图为李振凯国画作品《南山高士图》
行香子·观高士图感华严境
作者:李振凯
林壑无尘,杖底云宽。
任白袍、漫倚松烟。
市喧自远,心界悠然。
证一痕山,一痕水,一痕天。
夕鸟归空,万象澄观。
料真言、不在吟边。
即境即佛,非月非禅。
是镜中光,光中影,影中莲。
注: 全词依华严“法界圆融、理事无碍”之旨而作。上阕以画中高士“心远地偏”之态,喻华严“一即一切”之境,山水云天皆归心界;下阕化用“飞鸟还山”之景,暗合《华严经》“一切即一”真谛,结以“镜光莲影”层层映照,象征重重无尽之法界缘起,呼应画中朱印墨松间的宇宙生机。
题水墨禅境图寄华严义
作者:李振凯
结庐人境外,心远地偏幽。
松古涵空色,云闲映白头。
境寂真言现,鸟还妙理周。
一微尘里刹,法界自悠悠。
注:此诗依华严宗“法界缘起”思想而作。首联化用陶诗点出离尘即心远的禅理,颔联以松云喻性空真如本体。颈联借飞鸟还林显事事无碍之境,尾联摄归华严“一即一切”圆融观——微尘含刹海,动静皆彰毗卢性海之周遍无穷。
心无挂碍,万象圆融——南山禅境中的华严法界
作者:李振凯
这幅水墨中,松如墨铸,人若淡云,一浓一淡间竟生出无限的深意来。那位背身而坐的老者,衣袍似被山风浸透般松垂着,双手安然叠在膝头——那不是无力的垂落,而是一种向内的、饱满的沉静。他面对的不是观画的我,是画外那一片无垠的留白,是心中那片更辽阔的“南山”。
画面左侧的字迹蜿蜒而下,是熟悉的句子,却在此刻被赋予了新的骨骼:“心远地自偏”。这“远”,不是逃离尘寰的距离,而是心灵境界的层层打开与含容,恰如华严宗所言之“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”。那棵用焦墨奋力写出的古松,其每一簇针叶都仿佛是一个坚韧的“法界”;而老者淡赭的身形,则是一个圆融的“自性”。它们并置一处,看似主客分明,实则枝叶的刚劲已渗入衣袍的柔软,衣袍的淡泊也化入了枝干的呼吸——这便是一微尘中含三千大千世界的华严现量之境。
他身旁的菊花,不像是背景,倒像是一位沉默的共修者。菊的苍劲,是时间的层累,是“行布”——是次第分明的理路、森然有序的法界。而老者的悠然,则是“圆融”——是当下顿然的全体承当,是无碍的和谐。行布不碍圆融,于是菊的峥嵘成了他心境的衬托,而非压迫;圆融不坏行布,于是他的淡泊并未消解松的生命力,反使之更显深邃庄严。这相即相入、互摄互融的意味,在墨与纸的呼吸间静静流淌。
那大面积的留白,绝非虚空。它是“理”的浩瀚背景,是“事”得以纷呈的无限可能。白中有鸟飞过的痕迹吗?有日夕的佳气吗?有的,都在那未曾落笔处,在观者与画者交汇的心里。华严讲“理事无碍”,这空白便是那至清至纯的“理”,而松与人,便是其中生动具体的“事”。事依理成,理随事显,空白因而饱满,物象因而空灵。
画中最深妙的,或许是那“背身”。他不展示面容,因为真容无形;他不诉说话语,因为真言离言。正如题字中那句“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”,所有的思想、所有的境界,最终都要归于忘言的实践,归于“为己之言宜”的笃行。华严的“四法界”说至“事事无碍法界”,其终极亦是活泼泼的现证,是担水砍柴中的妙道,是“悠然见南山”的平常心。
整幅画便是一个华严世界的缩影:在简淡的人间烟火处(结庐在人境),通过心境的转折与提升(心远),见证法界无尽的缘起与和谐(飞鸟相与还),最终归于不可说、不必说的生命真实。墨色氤氲间,我看见的不是一位避世的隐者,而是一位心灵宇宙的君王,安坐于他圆融无碍的“华藏世界”中央,万法为他庄严,他又与万法一同,归于那一片湛然常寂的空白——那最富足、最完满的“有”。
图为李振凯国画作品《南山高士图》局部
图为李振凯国画作品《南山高士图》局部
作者
李振凯,字玄唯,号空行道人,懿德堂堂主,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,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,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,中国通俗文艺研究会理事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,中国楹联学会会员,中华文化促进会会员,厦门市海峡两岸文化交流协会会员。李振凯慈爱基金会发起人。擅长以当下的生活进行创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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