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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第一美人,被亲爹和哥哥灌醉献给金人,死法连史官都不忍细写

时间:2026-07-04 03:00:13 点击: 【字体:

作者:张龙杰

北宋末年,金兵南下,繁华的汴京在一夜间化为焦土。在这场被称为“靖康之耻”的浩劫中,二十一位北宋公主的命运被彻底改写。她们从云端跌落泥沼,从金枝玉叶沦为被铁链锁颈的俘虏。而在这群不幸的女子中,有一个人被后世公认为“最惨”——她就是在历史上被誉为“北宋第一美人”的茂德帝姬赵福金。

一、金枝玉叶:冠盖满京华的公主岁月

公元1106年,北宋崇宁五年,汴京城内一片繁华。这座当时全世界最繁华的城市,正沉浸在宋徽宗赵佶这位风流天子营造的诗意国度里。就在这一年,贵妃刘氏为宋徽宗诞下一名小公主,赐名赵福金。

赵福金的出生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与荣华富贵为伴。她是宋徽宗膝下第五女(一说第四女),母亲是明达皇后刘氏,身为金枝玉叶,从小就备受宠爱。徽宗一生有三十个女儿,赵福金是最漂亮、最有才艺的那一位。她聪慧过人,温柔孝顺,深得宋徽宗偏爱。徽宗专门请老师教她儒学、礼教、书画,甚至骑马射箭,外出巡游必定会带着这个最心爱的女儿。

赵福金刚出生就被封为延庆公主,六岁时又改封为康福公主。然而,随着赵福金一天天长大,容貌越发出色,宋徽宗渐渐觉得“公主”这个称谓太过平常,配不上他这位倾国倾城的女儿。于是,这位艺术细胞发达的“斜杠帝王”开始翻阅古籍,查到周朝称王室女子为“王姬”,便以此为据,将“公主”改为“帝姬”。政和三年,赵福金正式被封为茂德帝姬,在徽宗创造的这一系列帝姬封号中,“茂德”二字可谓极尽赞美。

少女时代的赵福金,冰肌玉骨,国色天香,气质超群。史料评价她“样貌精致,有沉鱼落雁之姿”,被誉为“北宋第一美人”。她不仅貌美,而且多才多艺,精通音律书画,腹有诗书,堪称才貌双全的绝代佳人。

到了婚配年龄,宋徽宗亲自为女儿物色夫婿,将宠臣蔡京之子蔡鞗定为驸马人选。蔡京是历史上著名的“六贼之首”,但其子蔡鞗与父亲截然不同,为人端方忠厚,对朝廷忠心耿耿。赵福金与蔡鞗成婚后,夫妻二人琴瑟和鸣,感情甚笃,婚后育有二子。

宋徽宗对女儿的宠爱并未因出嫁而减少半分。为了能时常见到女儿,宋徽宗特意斥重金在公主府与皇宫之间修建了一道飞桥复道,好让茂德帝姬能随时风风光光地回宫省亲。蔡京事败后被流放,其诸子或流放或问斩,唯有蔡鞗因是赵福金的丈夫而得以保全——父爱如此,可见一斑。

然而,在这一切繁华与安宁的背后,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逼近。

二、大厦将倾:靖康之变的腥风血雨

公元1125年,金国铁骑撕毁《海上之盟》,大举南下。北宋军队在女真骑兵面前溃不成军,金兵长驱直入,兵临汴京城下。贪生怕死的宋徽宗见势不妙,急忙将皇位禅让给太子赵桓,自己当起了“太上皇”。

宋钦宗赵桓本就无意接这个烂摊子,被父亲逼着登基后,只得硬着头皮应对危局。然而,朝中主和派占上风,君臣上下只知道割地赔款以求苟安。金人索要的赔款数额天文,金银绢帛不够,便要求以女子相抵——后妃、帝姬、王妃、宫女悉数在列。

靖康二年正月,金兵再次围困汴京。城中人心惶惶,宋钦宗又信了妖人郭京的“六甲神兵”之说,结果大开城门后被金军一鼓作气攻破外城。城破之后,汴京城内火光冲天,哭喊声震天。金军在城中大肆烧杀掳掠,搜刮金银财宝,搜捕皇室宗亲。据《开封府状》记载,徽宗在世女儿共二十一人,除极个别外,几乎一网打尽。

赵福金起初藏匿在蔡府中,未被金军察觉。然而,她的侍女李氏在逃亡途中被金军俘虏,为了活命,她将茂德帝姬的美貌与身份和盘托出——在李氏的描述中,茂德帝姬是“大宋最美、最温柔的女子”,男人见了没有不心动的。

这番话传到了金国二皇子完颜宗望的耳中。完颜宗望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次子,向来以铁血著称。他听闻赵福金之美名,当即点名索要这位已为人妻的公主,并以和谈相要挟。完颜宗望曾对谋士萧庆表露过担忧:“天家女,非若民妇,必抗命自尽。”萧庆却冷冷答道:“此女已为蔡京儿媳,不足为惜。”

三、人间炼狱:被出卖的公主

面对完颜宗望的索要,宋徽宗和宋钦宗陷入了短暂的犹豫。史载宋徽宗曾拒绝将女儿送出,声称“福金已经有家,中原的传统是一女不嫁二夫”。但金兵的刀锋就在眼前,和谈的砝码牵系着君臣的性命,这点父女之情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终究没能撑住。

史料记载,宋徽宗与开封府尹合谋,将女儿骗入宫中。或许是打着“父王想念女儿”的幌子,又或许是以“探望父皇”为由。赵福金毫无防备地踏入了那个为她设好的牢笼。入宫之后,父兄设宴“款待”,一壶壶美酒不断劝饮,赵福金不知有诈,一杯接一杯地饮下——那是她此生最苦涩的酒,每一口,都是命运的毒药。

赵福金本不胜酒力,在父兄的轮番劝酒下很快便醉得不省人事。迷迷糊糊中,她隐约感到自己被抬上了轿辇。或许在她残存的意识里,还以为是宫人送她回府休憩。然而轿辇的方向并非通向蔡府,而是直奔金营。

据《宋史》所载,见到完颜宗望时,赵福金“战栗无人色”——那张曾经倾倒众生的美丽面容上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。完颜宗望见她醒来,并未多言,令侍女李氏继续灌酒,乘酒兴肆意凌辱。从此,这位曾经的北宋第一公主,沦为完颜宗望的玩物。她有夫有子,本是幸福美满的妇人,如今却被当作货物一般送来送去。据记载,在金营的一年多里,她曾两次怀孕,都被完颜宗望强行打掉。

在金营的日子,是赵福金一生中最黑暗的岁月。北风呼啸,营帐外是陌生的女真语,营帐内是无尽的屈辱。据史料记载,被俘的北宋皇室女子被迫脱去上衣、裸露身体披着羊皮,随时随地遭到金人的羞辱与折磨。赵福金曾是父皇捧在手心的瑰宝,如今却只能如行尸走肉般苟延残喘。她曾试图自杀,但完颜宗望派人严密监视,连死的权利也不给她。

四、烈火焚身:从完颜宗望到完颜希尹

天会五年(1127年)六月,完颜宗望因纵欲过度而亡。赵福金闻讯,心中或许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——终于,那个践踏她尊严的人死了。然而命运的残酷远超她的想象。完颜宗望死后,她非但未能解脱,反而坠入了更深的深渊。

金朝宰相完颜希尹早就觊觎茂德帝姬的美貌,趁完颜宗望新丧,迫不及待地将赵福金收入自己帐中。完颜希尹虽然创制了女真文字,被誉为金国的“仓颉”,但其心性之残忍,远超完颜宗望。与完颜宗望相比,完颜宗望至少不会对赵福金实施群体蹂躏,而完颜希尹则截然不同。他不仅自己折磨她,更日日邀请各路权贵一同“享用”。赵福金从被一个男人玩弄,变成了被一群男人践踏。

史料记载,这位昔日的帝姬在完颜希尹处,境遇之惨烈难以用语言形容。金人还强迫赵福金穿着露骨的舞衣为宴席歌舞助兴,随时供人取乐。白天,她是被迫献艺的舞姬;夜晚,她是帐中彻夜呻吟的玩物。她不再是公主,甚至不再是一个人——在金人眼中,她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使用、随意转手的玩物。

在被送至金国的第二年,赵福金终于支撑不住了。据史料记载,她因遭受非人的摧残,身体每况愈下,终于在某一天倒在了完颜希尹的营帐中,生命定格在二十六岁——而死因,竟是“谷道破裂”(即直肠破裂)。

“谷道破裂”这四个字,字字泣血。它意味着一个活生生的人,在极度的暴行之下,身体被彻底摧毁。北宋最美、最尊贵的公主之一,就这样以一种令人心碎的方式,悄无声息地结束了自己年仅二十六岁的生命。

据记载,赵福金于天会六年(公元1128年)八月殁于完颜希尹寨。

五、同是天涯沦落人:其他帝姬的命运

茂德帝姬的悲剧并非个例。靖康之变中,宋徽宗二十一位帝姬几乎全部被掳,没有一人得以善终。

顺德帝姬赵缨络,年仅十六岁,被掳往北方后因拒绝侍奉金国宰相完颜宗翰,被当众鞭打后扔进马厩。她曾七次试图自尽,却都被救回继续受辱。金人戏称她为“烈女”,但这份“赞誉”背后,是她更残酷的遭遇——金人以摧折她为乐。

仪福帝姬赵圆珠,年仅十三岁,被金将完颜宗宪掳为妾室。因拒绝侍寝,她被施以烙铁酷刑。金人轻蔑地称她为“南朝烈马”,将她裸身绑于马背游营示众。这个尚未成年的女孩最终咬舌自尽,金人竟割下她的首级悬挂示众。

柔福帝姬赵多富的命运同样凄惨。时年十七岁的她被完颜宗望所占,后罚入洗衣院——洗衣院实为金国官方所设的军妓营,专门供金国高层享乐。数年后她被人救回南宋,却被生母韦太后疑为假冒,最终遭到冤杀。

此外,成德帝姬赵瑚儿被罚入洗衣院;安德帝姬赵金罗被金都统完颜阇母所占,同年十月即被折磨致死。据史料统计,被掳的二十一位帝姬中,有的被折磨而死,有的被抢占为妾,有的终生沦为军妓——没有一个,能够安然回到故土。

然而,在这些姐妹中,赵福金的不幸之所以被公认为“最惨”,不仅因为她死状之惨烈——顺德帝姬、安德帝姬也同样被折磨致死,而是因为她被至亲之人亲手出卖,辗转沦落于两任金人手中,从尊贵的公主到被当作货物一般转让,再到最终以“谷道破裂”这种最为惨烈的方式死去,其受辱之深、挣扎之痛,比其他帝姬更为触目惊心。

六、结语:靖康之耻的血泪注脚

纵观茂德帝姬赵福金短暂而悲剧的一生,堪称一出命运对人的残酷捉弄。她生于锦绣堆中,长于帝王宠爱之下,嫁于富贵人家,前半生受尽了世间美好。然而金兵南下,山河破碎,她所仰仗的一切——父王、朝廷、家国——一夜之间崩塌殆尽。更令人心碎的是,毁灭她的人,恰恰是曾说过最爱她的父兄。

史载《宋俘记》记录了赵福金的结局,惜墨如金,只有“福金,天会六年八月,殁于兀室寨”寥寥数字。然而,这平淡的文字背后,是这位北宋第一美人在金营中日复一日的绝望与挣扎。靖康之耻,是北宋王朝的国耻,而对于赵福金来说,那是一场吞噬她全部希望的人间浩劫——一场她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
赵福金在人生的最后时刻,心中究竟是何滋味,我们已无从得知。但可以想见,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,更是一个被最爱的人背叛的女儿,在绝望中无声的泣血。正如史料所叹:“堂堂的大宋公主茂德帝姬,饱受金兵的欺凌,最后落得一个谷道破裂而死,真是悲惨无比,令人落泪。要怨就怨她的父亲宋徽宗和哥哥宋钦宗太昏晕无能了。”

而她,不过是靖康之变中千千万万个受难者的缩影,是那个时代留给后世最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
岳飞在《满江红》中悲愤地写道:“靖康耻,犹未雪,臣子恨,何时灭。”茂德帝姬赵福金的悲惨命运,正是这“靖康耻”中最锥心刺骨的一笔——她的美丽是她无法摆脱的原罪,而她的悲剧,是一整个王朝衰败与无能的最终判决。